“可是,在宫里虐待人,这很荒唐啊!”
“还能比‘皇上皇后亲口下令将宫女嫁给太监’这事更荒唐吗?”章总反问。
白脸无言以对。
他打量着章总的表情,无奈地说:“您好冷静啊。”
章总扯了扯嘴角:“不然朕还能做什么呢?下令让她嫁给王钦的是弘历。怎么,你愿意让朕动手改改剧情吗?”
白脸当即摆摆手:“我还没有这么强的功力。”
章总道:“你也不必为此介怀,正如你所言,这只不过是一个电视剧而已,都是演的,都是假的。”
白脸忍不住说:“可是莲心好可怜。”
“朕……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,您不能改,我也不能。”白脸说,“我只是感慨一声罢了,莲心这样的姑娘,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未来,只能随波逐流,主子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。皇权,真是冷冰冰地害人。”
“皇权?与朕何干?”章总白他一眼,“朕根本不会给王钦这种狗奴才指婚。”
落到他手里,还想娶宫女?他先收拾了这个骚扰宫女的狗奴才。
……
章总没有暂停剧情,他一边闲聊,一边沉默地看着电视剧继续往下演。
翌日莲心前来拜见皇后,向琅嬅谢恩,匍匐在地上沉默地磕头。
“行了,快起来吧。”
莲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她是服侍皇后的大宫女,又不是第一次行礼,举止如此怪异,再结合昨晚的惨叫声,谁都能想到在莲心身上经历了什么。镜头逐一推过那些站在各个妃嫔身后的宫女的面庞,她们几乎人人都面露哀色,同情地望着莲心的背影,仿佛都从她身上见到了自己黑暗的前途。
琅嬅道:“你昨儿刚成亲,怎么今天就回来当差了?”
(章总道:“不然呢?留在庑房受虐吗?”)
(白脸道:“王钦也是要当差的,趁着他不在,她应该多休息一会儿,等晚上再回来,和素练轮班,换她值夜,这样一来既可以休息又能避开王钦,就算一块儿值夜,那也是在养心殿或长春宫中值夜,有皇上皇后在,王钦不敢乱来。”)
章总打量他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