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白脸深感震惊:“您怎么记住的呀?”)
(章总也很震惊:“你这都记不住吗?”)
小禄子有事要忙,答完贞淑的话,又撒鱼食去了。
贞淑见状,顺势问道:“那你这是——”
“哦。”小禄子也挺喜欢跟人说话的,有活在手也不冷着她,问一句就答一句,“玫贵人遇喜,这饮食都是独一份的,可惜,玫贵人才遇喜三个月,吃不下多少。”
贞淑盯着养鱼的池子,笑吟吟地安慰他:“刚有身孕都这样,等以后啊,就吃得下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得了,你忙吧,我先去给主儿拿点点心。”贞淑走了,眼睛却总往池子瞟。
(章总:“启祥宫也有毒药吗?”)
(白脸现在已经逐渐尝试理解章总跳脱的思想:“您是觉得,她总盯着池子,是想下毒?”)
(章总:“是啊,所以连启祥宫也有毒药吗?”)
(白脸诚实地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)
他只记得白蕊姬这一胎被人动了手脚,至于是怎么动的手脚,他确实是没看。
章总叹了口气。
这些人怎么老跟弘历的孩子过不去?
……
俗云扶着白蕊姬,在永和宫的长廊里逛,边走边劝:“主儿,皇上也回去了,外面秋风寒,咱们要不早点回去歇息吧?”
白蕊姬不乐意:“回去也是闷着,头晕恶心的,不如在这儿透透气,还舒服些。”
见白蕊姬坚持,俗云不再劝她进屋了,改口笑着说:“皇上陪了您一上午,您的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。”
白蕊姬喜气洋洋,手也不自觉地抚到了肚子上:“我也是头一回遇喜,心里总是害怕,还想皇上多陪我会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