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时候,朕对清甜的菱角记忆犹新,就动脑子想了一下,没想到还真出现了。你也吃点。”)
(白脸伸手接过:“多谢皇上。”)
见如懿出来了,秦立当先弯下腰:“给娴妃娘娘请安,给海常在请安。”
李氏朝着永璜飞奔而去:“我的好阿哥!可算见着您了,想坏奴婢了!”
永璜撇着嘴站到如懿身后,惢心抬手挡住李氏:“你站住!你什么人啊?对娴妃娘娘这般不尊重?”
(章总撇撇嘴:“她在皇上和太后面前,比这时还嚣张呢。”)
谁知李氏噗通跪了下去,一句也不顶嘴:“请娴妃娘娘安,奴婢是大阿哥的乳母李氏,大阿哥是奴婢一手奶大的,什么都听奴婢的。日后,娴妃娘娘若是要管教大阿哥,都跟奴婢说就是了。”
章总抓起一块菱角就去砸她的脸。
原以为她只怕如懿,原来还是那么不像样!
竟敢说皇子什么都听她的?是素练给她的胆子?
如懿微微倾身,面带笑意,眯起眼睛又歪着嘴说道:“你伺候大阿哥多年,本宫敬重您,称你一声嬷嬷,不过你却倚老卖老。如果你能管教大阿哥,为什么连他衣食不周,生了病都不知道?你仔细告诉本宫,去年冬天,大阿哥着(zhuo)了两次风寒是为什么?又为什么连绵两月都未曾痊愈?要不是你们这帮奴才懈怠,大阿哥会这般可怜?”
(白脸:“这种表情,应该就叫‘似笑非笑’吧?”)
(章总:“是啊,怎么了?”)
(白脸:“我以后再也看不了写主角‘似笑非笑’的片段了!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