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无须太高,尽一份心意就好,也好过李氏的陵墓远在热河,荒草斜阳,孤坟寒烟,备受凄凉。”
(章总差点掀了桌子:“你说得倒简单!扛压力的人又不是你!你有本事去找太后说呀!你说服了太后,弘历自然会办!一切都要徐徐从之,你不懂吗?你今天提出来,就要求弘历立刻答应你,现在就办好,他是皇帝还是你的奴才?”)
这人劝海兰的时候,句句都是逼她要忍,怎么轮到弘历,就逼他不忍了?
章总算是明白了,如懿讲道理,就是专门反着讲,怎么讲能让听的人难受,她就怎么说,实际上她是没有什么真正的处世之道的,只是爱看人痛苦罢了。
弘历倒是忍字诀晚期信徒,还能忍:“如果这么做的话,会让人揣测,朕和她的关系。先帝生前说过,朕是钮祜禄氏的儿子——”
“皇上当然是太后的儿子!所以加封旁人……只是太嫔和太贵人……”如懿抢白他一句,又自认委屈地发出“知心”之语,“臣妾明白皇上心中之苦,想让皇上舒坦些。”
(章总:“你看他现在舒坦吗?”)
(章总:“他心中之苦,不就是因为要忍吗?”)
(章总:“弘历是皇帝,为何要沦落到‘忍’的地步?你扪心自问……罢了,你这种没心肝的东西,任何时候都不会自省!永远都是别人的错,哪怕是皇上,那也是皇上有错,你哪有错?”)
她现在敢咄咄逼人,不就是因为自认占着理吗?
只要脸皮够厚,那就永远是有理之人。
弘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,想要若无其事将这个话题岔开:“今儿个是你生辰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皇上!”如懿不甘心地喊了他一声,跪着不起来。
弘历停下脚步,不耐烦地问:“为什么要向朕提出这样的心愿?”
“为什么?!”弘历大吼一声。
章总和如懿同时吓得一弹。
(章总捂着胸膛:“鬼喊鬼叫的,朕都被他吓得不轻。”)
守在门外的王钦和李玉也被弘历这一吼吓到,不由得互看了一眼。
阿箬和惢心更是大惊,惢心瞪大了眼睛。
自弘历登场以来,任何时候都是懒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