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穿着一身华服的高曦月,领着阖宫侍女在咸福宫门口跪迎,让弘历想忽略都不行。
(白脸道:“也不是不行啊,装没看见不就行了?装聋作哑,这不是弘历最擅长的事情吗?”)
(章总却很能理解弘历的心情:“看着如此明艳娇媚的姑娘跪迎,这人还是自己亲自封的贵妃,谁能不心疼?”)
弘历不仅心疼,整个身子都转向高曦月那边,不管他表情如何,至少身体呈现出来的态度,便充满了旧爱重逢的欢喜。
“起来吧。”弘历关切地问,“曦月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高曦月委屈地走到御辇旁,抬起头看着弘历:“皇上,三个月之期已到,您怎么的也得原谅了臣妾,许臣妾伴驾了吧?”
“都三个月了?”弘历皱着眉问,“那你可有好些啊?”
高曦月羞涩地一笑:“臣妾的病是好了,可是身上还是不爽快。”
(章总:“啊?”)
(白脸:“人家说的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!”)
“你这话自相矛盾。”弘历淡淡地说。
高曦月道:“齐太医杏林圣手,可缓得了臣妾的寒症,却缓不了臣妾的心症。”
弘历眨了眨眼,情绪有些波动。他直起腰,原本略显阴沉的脸也瞬间舒展开来:“此话怎讲啊?”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;三月不见,便似百多年未见皇上!”高曦月不管不顾地撒娇,让弘历差一点笑出声,这时,镜头忽然切给王钦,他静静地看着她,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章总却是什么气都被勾起来了,又把王钦里里外外骂了一顿。
高曦月并不知道王钦的小心思,只顾着向弘历讨好卖乖,“臣妾相思难解,心中郁郁。”
“这大庭广众的,你说这话,不怕羞啊?”弘历调笑道。
高曦月略低下头,噘着嘴说:“臣妾一片真心,为何怕羞?要是皇上再不来,臣妾便好不得了!”
弘历佯嗔道:“矫情。”
这种时候,王钦却突然提醒弘历:“皇上,您刚才说,一会儿去延禧宫。”
(章总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他……”)
弘历犹豫了一刻,高曦月当即抓住了他的手,紧紧握着,可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