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明制洞天仙籁琴都是汗阿玛所用,朕怎会将之改赠高氏?”
白脸觉得这不算个问题:“高氏就不会抚琴吗?既然是宫妃,应该比民间女子懂得更多吧?赠一把琴也是合理的揣测。”
章总无语半天,道:“可咸福宫实是朕的书斋,后殿西室是为专门收藏董其昌的书画所开辟,因他书画特点乃是以禅论画,因此朕将其命名为画禅室;东室才是琴德簃,他说反了。”
“啊?”
章总默然半晌,又自我说服:“罢,朕是见旧琴思旧情而已,不能强求后人懂这些,有些许疏漏也无妨。”
他平静地调了个快退,回到刚才弘历的那句台词,从头听过,然后勃然大怒:“简陋?朕为了讨好这些人,不仅要隐瞒对娴妃的宠幸,还要吝啬不堪,让延禧宫里的布置称为‘简陋’?后人怎能如此污蔑朕?”
白脸:“……”
——哦,说你把你爹的琴送小老婆了可以;把你的书斋送给小老婆住也可以;将画禅室和琴德簃说反了也无所谓;就是说你抠门怕老婆不行?
嗯,看到章总突然生气,白脸才感到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这样的章总才是他熟悉的章总嘛。
“继续看继续看,这是弘历,后人杜撰的故事而已,您不用代入,就当是同名同姓。”他也熟悉地哄起皇上来。
章总瞪他一眼:“都姓爱新觉罗的那种同名同姓?”
白脸噗呲一笑:“反正人家把画禅室和琴德簃都写反了,估计这样的错漏到处都是,您就当这人不姓爱新觉罗,而是姓新爱罗觉,如何?”
“这样一想,果然不错。”
章总还真觉得心里好受多了。
白脸:真好哄,哄你这个皇上比哄弘历的老婆们容易多了。
……
高曦月就是弘历的难哄老婆里最难哄的那个,弘历给她举例,列了一大堆,要琴有琴、要题字有题字,额外赏赐更是数不胜数,和雪宫一般简陋的延禧宫比起来,咸福宫俨然是人间仙境了。毕竟连雍正帝的琴也归了她。
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觉得不够。
“咸福宫是什么都有了,可就缺皇上一幅亲笔御赐。”
(章总嗯了一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