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弹琵琶,觉得她们弹得如何啊?”
高曦月扭过头去,将琵琶伎们一眼扫过,傲慢地讥讽道:“南府现在竟没有会弹琵琶的了吗?选这几个来给皇上清赏?也不怕污了皇上的耳朵。”
六个琵琶伎不敢再坐,连忙起身跪下向高曦月请罪:“奴婢技艺不精,还请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弘历笑了笑,温柔地说: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白蕊姬混在人群中答应,面有得色——方才弘历分明是看着她笑。
紧接着弘历又对高曦月说:“曦月啊,若是论弹琵琶,你是国手,只不过因为你不在,朕听上几曲,打发打发罢了。”
高曦月被夸,高兴地笑了一声,但她仍旧要扭头讥讽那些琵琶伎,让弘历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责问道:“如今南府里,乐伎也用这种镶了象牙的凤颈琵琶吗?”
(章总也叹了口气:“高曦月怎么这么无聊,逮谁咬谁?白蕊姬用个象牙琵琶怎么了,皇上乐意!对了,弘历你怎么不说她两句?”要是弘历肯说,他也不用费口水替弘历说了。)
但弘历还真就如老僧入定,坐看高曦月发飙而不发一言。
白蕊姬只得独面危险的高曦月:“奴婢技艺不佳,未免污了皇上清听,所以选了最好的琵琶,稍作弥补。”
高曦月冷笑一声,“哼,茉心。”
茉心上前,取走白蕊姬的凤颈琵琶,高曦月则在这期间迅速摘下了无名指和尾指戴的护甲,“若没有真本事,哪怕是用南唐大周后的烧槽琵琶,也只会暴殄天物。”
(章总见茉心去取琵琶,看得疑惑:“她要干嘛?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