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,他把瓷瓶搁在架子上,指着摆在下面的桌子,叫如懿给他再递一个新的。
“好了!郎世宁呢,来京中多年,想必也和很多人说过这样的话。”弘历的目光离开了瓶子,盯着如懿的脸教训道,“但无人当真,无人在意,唯有你,钻牛角尖。”
如懿辩解道:“臣妾只是在想,如若真是这样的话也挺好的,人人都可以做一心人,做不了了就自愿分开了——”
阿箬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真是痴话!”弘历反感地训斥道,“啊?如懿,你是女子,又在宫中,你得守着三纲五常、君臣夫妻,还有嫡庶尊卑的道理!”
“道理纲常之外,也有别的可能啊!”如懿着急地说。
弘历反驳道:“那些西洋外来的风俗,不同于我们天朝上国。”
如懿好奇地问:“风俗是不同,可天下男女的心是相同的。皇上难道不想,一生只一次心意动,只对一个人吗?”
(章总怅然道:“朕只希望,皇后能够与朕生生世世,共赴黄泉。”)
(白脸道:“岂必新琴终不及,究输旧剑久相投,几十年前这把回旋镖,还是落到了她自己头上。”)
(章总很开心:“你知道这句诗?”)
(白脸:您的诗就那么点儿上感情的好听,怎么可能忘记啊?)
和生活幸福情绪稳定的章总比起来,生活不幸缺少关怀又被青樱背刺多次封心锁爱的弘历就暴躁多了,他根本不想和如懿谈论这样的话题,极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好了!别再说这些了。”
如懿难过地低下头,不甘心地嘀咕:“那皇上这般说,臣妾今日便记得了。以后也不敢再皇上面前妄言,一定对皇上谨言慎行,恭恭敬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