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没说呀!刚刚那段话,也称不上有什么‘佶屈聱牙’的句子吧?你听懂了吗?”
白脸说:“我过了过耳朵,一开始没理解……但是!有皇上您的提醒,我立刻就想通了!”
“弘历说的话,每一句都是青樱在意的,景仁宫娘娘的处置、名分,与太后的冲突,安养天年,这一切都和她的身家性命攸关,她怎么一句都不听啊?”
章总的人生过得太顺风顺水,除了平准时吃了大瘪,其他时刻都是一切尽在他掌握。但即便是那种危急关头,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是听得懂人话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青樱这种油盐不进一心想死的蠢货。
虽然章总觉得她这种蠢货死了就死了,但弘历为她殚精竭虑,总不能白费了吧?
要不是为了让她心安,一个刚刚丧父初登大宝的皇上,能累成这样?
结果青樱一心只想着她要死了,对他的热脸只给一盆凉水泼上去。
“真希望朕下辈子投胎不要遇到这种人,否则,否则朕会气死的!”
章总气得奶茶都喝不下了。
白脸倒是从咸奶茶里渐渐找到了口趣,喝完了一杯,又端起那把掐丝珐琅缠枝莲纹多穆壶给自己来了一杯。这把多穆壶里的奶茶是源源不绝的,要多少都有,绝不断货。
“还接着看吗?”
章总唰地坐起来:“看!朕就看她怎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