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们把她抬到能躺的地方吧。’
‘行。’
让蕾弥尔躺下之后,唳旅本想找条毯子盖在她身上,但隔间里却只剩下一件挂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‘哎,别拿,那是我的衣服。’
‘抱歉。’
当他准备把外套交还给阿丹的时候,无意中碰到了衣领折叠在一起地方,察觉到那里似乎有什么不太寻常的硬物。
‘……?’
‘怎么了?’
‘你这件衣服……’
唳旅翻开衣领,仔细检查了一遍,只见折叠处有一块不太明显的修补痕迹。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缝合线,内侧掉出来一个又薄又小的微型机器。
‘这是…监听器?!它什么时候在你身上的?’
‘…………’
‘阿丹!’
唳旅握紧了手中的镰刀,肃穆地看着他。
‘欸……这……’
他眼神躲闪,迟疑了片刻,随即又夺过衣服尴尬地笑了起来。
‘没多久,就几个小时。’
‘这外套是昨天我那个女人——芭芭利她送我的,我平时根本不穿外套。’
‘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聊后续的计划,也一直在说武器被运回列车上的事,蕾弥尔队长说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。’
‘哎呀,她只是总觉得我在外面有了新欢,什么通讯记录,见过的女人都要查一查,对武器的事根本没有兴趣。你放心,我和蕾弥尔一直都在芭芭利那里吃饭,更何况她早就在帮我们倒腾账目的事了,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提防那么多干嘛?我现在就去叮嘱她一声,叫她别往外说,这样行了吧?’
‘可是……’
‘可是什么可是,那现在能怎么办啊?蕾弥尔一旦喝醉了至少会睡五小时,别想在这五小时里叫醒她,新野和珊娜他们也要等早上才会返回列车。你还没吃饭吧,桌子上还剩了点罐头,吃完就回你那破地儿睡一觉吧,等蕾弥尔醒了再做打算。’
‘不行,这样太危险了。’
‘危险什么危险?你怎么也跟蕾弥尔学得谁都不敢信了?芭芭利帮运输队筹集了这么久的物资,败露了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?说了是我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