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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哀怨的目光向“鳖脸”们投去,又会是新的说辞——“要为成功找方法,别为失败找借口!人生就是这样,不可能一帆风顺,有失就有得,痛苦可以做经验,饭里有蟑螂那更是一种丰收的馈赠!”
话术纯熟得仿佛天生,趾高气昂得令人作呕,可偏偏空无一物的胃逼迫得他们连这个动作都做得逼真而招笑。
上面的人无意去看“奴隶”的一切,当“奴隶”升级成了上层的狗,见过“奴隶”冷酷痛苦的它们选择了加入压迫的行列。
而当那些付出一切才得到上车机会的人看到这些无法应对的景象时,他们的憎恨就会转移向那些曾经笑着宣传“幸运盒子”的运输队员。
‘入住核审考不过?放手一搏就上车!阿迪莱商业联盟诚招幸运合作伙伴!中一张车票总比自学考核容易啊!’
当运输队员被夺走所剩无几的生存空间时,他们又会憎恨自己。
‘我有什么选择?!他们叫我要么办事要么滚,我能怎么办?!我弟弟还这么小!!我能带他去哪?’
当人群的怒火汇聚在一起却无法释放的时候,所有人都变成了危险的利刃。
‘他们有他们的苦衷,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能自由地控制情绪。’
无论这恨意的落点在哪里,挤在这里的人们都受制于各种条件,很难改变现状。
‘来去自由啊,兄弟们,谁也没有强迫你们非要在这里工作。’
无家可归的人又能去哪呢?这混乱而荒芜的世界早已饱和,很多生命都被迫踏上了流浪。
‘我真的恨!恨不得每次说完“嗯嗯,好的,收到”之后,直接一走了之!一旦开始收拾行李,就发现身为运输队员,我除了打架站岗别的技术啥也不会!那什么共聚物适应性也没有,不能变成构造体,根本不知道能去哪!’
列车成为了无形而无物可破的束缚,人群愤怒着,恐慌着,焦虑着,却又不得不面对无法改变的生离死别。他们想要知道可以做什么来改变,可以拿起怎样的武器但最终,大大小小的抗争都失败了。苟延残喘的人们憎恨着上层,憎恨着他人,更加憎恨着自己的无力。
无人得以置身事外,包括少年,所幸,在这憎恶扎根之前,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