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扭曲,或者说困惑。当掀开剩余布料的那一刻,子薇和巡卫者肆号才发现了真实情况,那就早已死去多时的蜷缩身体,冰冷的怀抱中静静的躺着几只互相依偎的雏鸟。
“心还在跳动,前不久还告诉我他很冷,我找了很多取暖的东西。”
“你所谓的前不久是多久?”
“是…是……奇怪,我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这个“女人”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,神情逐渐惘然,那是被他细心呵护的婴儿才对,可为什么……又发生了什么?
“我这样做了吗……他降临的时候是一个很黑的夜晚,他在门口敲门,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人类……他受了很重的伤,我们一直护着他。后来……”
机械体顿了顿,呆滞的目光又开始变化。
“后来怎么了呢…我原本应该照顾好孩子,我坚信我能把他照顾得很好,可是,第二天晚上他突然说他很冷,可他的身体却一直在发烫。到处都找不到药物……他就说他很困,我抱着他一整夜,第二天清晨,他就一直这样睡着了……”
机械体呆滞地注视着自己的不断颤抖的双手,游离涣散的目光再度聚焦于尸体上。
“我…我到底做了什么呢?我想要他回来,我为什么照顾不好他?可我应该照顾好他的,他明明还那么幼小,那么脆弱……”
机械开始发出扭曲的痛哭,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哭,“哭泣”并没有写进她的逻辑程序,因此他发出的只是本能模仿人类,却格外嘶哑而难以入耳的低嚎。
“所以,那天我失去他了吗?那我应该做什么呢?我一直在窗边等待,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一样。可是,他的身体却再次传来生命的预兆……”
那或许是一只在暴风雪中无处可去的鸟儿,误打误撞闯入了这间育儿所,在狭窄的空间中盘旋着。疲倦的它兴许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于是停落在温暖的布料中,人类的身体上,在这里筑了巢。
“我……不明白……”
她的目光再度呆滞,这具身躯却从不存在能回应她的灵魂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此后的意义将往何处。
一段时间后,巡卫者肆号也陷入了沉默,因为他已经能确定,这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