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永远都只有“以适配特化机体为优先,目前并没有坏消息”这类说辞。
但“没有”坏消息就是好事吗?这几天,兄长和母亲都过来探望了她,哪怕是到最后他们都在想能否将这份职责交由其他人,但显然只是一种奢望。
大哥、塔伦……被刺痛胁迫的意识海中翻找不出任何能得到他们线索的方式。
黎玥至今没有苏醒的迹象…………
上官溪沉默着,胡乱的想法开始在心中肆虐,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身后,一只温暖的手拍了拍她。
上官溪:“哇……”
弇兹素:“咦,在想什么?这么入神。”
上官溪:“教授!”
弇兹素:“看来是成功被吓到了啊,哈哈,你队里真的没人会这样调侃你吗?”
上官溪:“没有,教授……”
弇兹素:“嗯,跟我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弇兹素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而沉重,带着上官溪,走向了监兵小队指挥官黎玥所在的病房。
弇兹素:“你知道自己的状况吧,大概也明白,接下来是怎样的时间。”
上官溪:“我知道,是我的最后24小时吧。但,这也意味着,我终于可以做到了。”
终于……这是少女的心声,她与同伴们,已经分别太久。被灾厄阻断的道路终于得以再度联通,她终将跨越那看似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弇兹素:“…………”
上官溪:“……教授,我……”
她知道,面向的教授想要询问更多,但她无法开口。离别在所难免,她又怎敢再用泪水灼伤他人。
弇兹素:“你这傻瓜……”
上官溪:“……嗯……”
她当然知道,这不是教授对她的责备。曾经教过她的很多老师都在最后和她说过,上官溪,这个勤奋、努力、好学的女孩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。
弇兹素:“半年以前,曾教过你临床护理的那位老师走了。”
上官溪:“……”
弇兹素:“不必难过,他已经大把年纪了,离开也正常,只是在离开前,他和我提到过你。”
老教授皱着眉头看着上官溪,看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