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由于是测试出航,加之没有相关设备,黎玥和狴犴是没法见到那藏于水面之下的“八分之七”了。不过……
“狴犴,稍微低下来一点,对,就是这样。三、二、一,好了!”事实上,这是黎玥指挥着狴犴才拍下来的,他们与冰山的合影。
不知是受了黎玥的影响还是这片美景让狴犴真的心驰神往,照片中的金虎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笑意。
不知不觉间,三天就已经过去了。这一段时间他俩疯狂地恶补南极的知识,不过狴犴明显更胜一筹,黎玥自然是难以望其项背的。
“如果要找一种生物作为最能代表南极洲的标志,指挥官,你会怎么选呢?”第四天,他们来到冰原上,准备继续生命活动的观测,之前他们主要的观察对象是海豹。
“答案,不就在前面吗?”黎玥指了指远处的那群小精灵,那黑白相间的游禽,摇摇晃晃的身姿显得那般憨态可掬。抛开繁荣时期某个让人不快的以企鹅为图标的公司外,企鹅在人类眼中几乎没有任何的负面印象。
“指挥官?你,你眼睛怎么了?”哪怕狴犴在驾驶位上,却依旧清晰地捕捉到了黎玥眼中的晶莹。
“我,没事。就是有感而发。”自己曾经是动物救助站的“非正式见习工作人员”,那时还能见到各种动物们(包括某头青黄老虎),但唯独没有见过企鹅。
等到再次醒来,早已是时过境迁,自己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而现在,她却在这样的时代中见到了曾经想要见到的,南极的原住民。
无论是九龙还是乌托邦,原植物样本也要严格的用温室进行封闭培栽,更别说动物园这种只存在于繁荣时期及其之前的事物了。
历经了数百万年仍旧留存于此,这是属于企鹅的故事,是在如今早已满目疮痍的时代中值得夸耀的资本。
不直面灾厄也能生存下去,这本该是大部分人类应得的权利,可如今,这份权利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无忧无虑的企鹅才能拥有了。
“按照体型来看,这应该是帝企鹅,企鹅中体型最大的那一种。现在应该正是繁殖时期,我们不能打扰他们的活动。此为二十世纪就已签订的《南极条约》所规定的。不过…”狴犴停下了车,和黎玥一同走到勘察车的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