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再不得踏入中洲半步,不可提旧名,不可呼身生之族,不可称宗不可立派,不可修炼。只能老死,在仇深火海中不断审视自身,过往。直到老死。”段无崖边喝酒边说道。
这可引起了肖毕华的好奇心。被勾起兴趣的他急切追问“后来。那后来呢?段大爷他后来怎样了?是老死了还是老死了?”
原本沉重的气氛被打破。苏辰干脆坐在了一旁,也坐下准备细听。
段无崖抬眼,看了下苏辰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想听?”
“想。不是很想。”
肖毕华与青牛对视一眼。这师徒……唉。
段无崖点了点头。开口道“后来,他一道要饭,沿路乞讨出了中洲。没了。”
“啊?!什么?这就没了?段大爷您不带这样玩儿的啊!好不解兴。”肖毕华拍桌起身惊呼。
青牛也是不满吐了口唾沫。
苏辰一语不发。能被中洲这么大势力救下的人,能被李七夜口中形容过的那亘古势力、圣地针对,又且在必杀名单……断不可能老死这般简单。
“哎哟喂……好了。休息休息,熬了一晚上夜,把老头子我可折腾坏了!”段无崖起身回屋。
青牛倒头就睡,大黑脑袋靠在桌上。这货倒是不挑地方。
“咳咳,睡觉睡觉!”肖毕华推了推青牛脑袋,指了指竹下草铺垫而成的草床。也直接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。
青牛撑起已趴麻了的四只蹄子,不情不愿起身。呯一声,倒在了半月前段无崖为它准备的软软草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