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不!几十不,不对……也不对,咱俩什么关系,至少也要分你一千个才对。”他疯了,在意识到自己竟然惹了位至少与大长老同级别存在。甚至可能与宗主一般,可能是那十境王!这是自己永远触碰不到的存在。
“哼。那偌大的中洲内倒是闲的可以,小宗小教圣地,大到亘古势力中颇有心思的人,尽派些跳梁小角来北荒扰人心神,乱本族大势。真是烦得可以。”尊清严言语间满满厌恶不喜。
“尊老……这,大乱已始。咱们是不是先不与三域一洲再起纷争?我担心某些有心人用这等事献文章,到时候人族真乃自灭自焚。众生灵终将不得归宿,不见月日河土,不享明清年岁,身居难安一寸啊。”
“是啊,尊老。虽然我们是苦了些,可不当为了自己,全当是为了子子孙孙,无数后辈……及那触目皆是幸福美满的幸福之家。您就不要再为了我们这群人再为自己添上一身麻烦,无数因果道种了。”
“尊老,何必呢。您出的头,出的气,还少吗?为我们争取的资源,得罪的强横存在……已经不计其数。况且我们也已习惯了。”
黑袍之下的尊清严大手紧握成拳,宽大双肩竟轻轻颤动。叹道,木有成啊木有成,你脑袋是有问题,令我没想到的是,你学生的脑袋果然一直也是有问题。你仔细瞧瞧,好好瞅瞅!这一片赤诚心怀,肝胆忠义,一心为却世间人族生灵万物之辈,为了这苦苦所趋大势,被那些势力、世家、某些人,存在生生挤兑几十年,几百年,却……唉。
他一手指向天边红霞,静谧绵云蓝天,另一手又指向反方向的铺天盖地黑红。
心中再也难忍,大吼道“那边是欲利熏心之争,亦是平凡之人安家乐业处。是嫩芽新出,也是下一片骄阳。而这边……而是一道墙,高高铸造而起的墙!它是用难以计算,不可衡量的生命,鲜血、枯骨,焦黑尸身堆砌成的墙。它朽过,裂开过,也被寒风烈雪吹打过,一直却从来没倒过。
因为有你们,还有你们这么一群人。这群人是荣耀,功绩,他们背负坚守拯救。书写的是历史古碑上最为重要,最为绚烂耀眼、夺目,沁人心脾灿烂的一笔。以我十五境修为起誓,天道荡荡,人养浩然气,育鸿鹄志,成不朽业,立世间难,吾尔皆往矣!不平祸乱终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