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才对。
这么想着,若娃离开对方的视线后,便再也没有与她对视,反而置气般不再理会对方的任何举动。
像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,奈落默默看着这一幕,适时的出声打破了这一诡异的氛围。
“你过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哦!对那个城主大人您说恢复了我们的自由,那,我可以见见我的伙伴吗?”
“伙伴?”
“是之前生病的那位”
若娃的声音越说越小,本就是自己一时兴起想要大着胆子朝对方征求更多意见,经过刚才阿南质问般的眼神,让她也变得清醒了不少。
如果此时在阿南面前被城主大人驳回并批评,她都能想到回去之后阿南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模样了。
越是这么想,她就越是不安,奈落的回答始终没有出现,没能听到对方的回答,她下意识想要为自己的寻求找个好的借口。
“其其实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您您说什么?”
若娃的话在即将脱口而出时,却被对方简洁的两个字堵住,没能再说出来,只是那望向奈落的眼神此刻变得崇拜而不可思议。
“她就在对面那间屋子,来的路上,应该能听出来吧。”
是啊,难怪她会觉得那声音会如此的熟悉,在寻找奈落的路上,她竟然错过了去见小女孩的那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