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的命运了吧。
姐姐是母亲的骄傲,她从不与男孩子过多交谈,也从来没有与男人互通情义过,她会纺织,会耕田,会帮忙种地,会烧菜洗衣,姐姐几乎什么都会,不是因为母亲逼迫,姐姐是心甘情愿做这些的,她说,如果自己都会了,以后要开一家自己的小卖铺,卖点纺织品过日子,会为自己买糖,因为姐姐的心灵手巧以及容貌惹人爱,在姐姐二十岁的时候,她再也无法阻止母亲将自己卖出去的心,本来早该嫁人的姐姐因为会赚钱,母亲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些钱,直到二十岁时,有人出了姐姐需要挣三十年才能有的钱买了姐姐的一辈子,就这样,姐姐在无数次失眠的夜晚,哭泣了不知多少次,而自己却因为一次又一次忽略了姐姐的难过。
“姐姐,你要嫁人吗?好漂亮!”
那个时候,姐姐的笑分明是苦笑,那通红的眼睛下是被白粉遮盖的深深的黑眼圈,那憔悴的模样分明就不是幸福的模样,姐姐的梦想在她二十岁那一年,被母亲亲手毁了。
在姐姐嫁进去的第三年,就因为反抗了对方被夫家亲手打死了,母亲当时对自己说,姐姐嫁进去很幸福,所以就不回来了,也不给自己带糖吃。
当时,听了母亲的话,真的好讨厌姐姐,有了夫家就忘记了自己,甚至不愿意回来看自己一眼,自己讨厌了姐姐整个童年,后来,是什么时候,从别人不经意的闲聊中得到了真相,姐姐早就死了,不是因为姐姐不爱自己了,而是因为姐姐再也无法回来了,也知道了姐姐死的前一天,还想着给自己包了一小袋糖,放在了口袋里,后来,那袋糖,粘上了姐姐的血,一起丢弃在了乱葬岗,自己发疯了一样不顾母亲的阻拦,跑到了乱葬岗,翻着一具具无名尸体,却再也找不到姐姐。
那袋糖,如今成为了对姐姐的思念,化在了口中,蔓延在整个口腔,让自己感受不到周围的真切,看着那些尸体,想起了姐姐从小到大都在谈着自己的梦想,承诺赚钱了要孝敬母亲,要给自己买新衣服,要给自己买糖吃,可是
“姐姐好苦啊”
她再也吃不到姐姐给的糖了,或许从那个时候,那个一向乖顺的自己就已经死在了乱葬岗了吧,她开始与男人交谈,开始不再练习纺织,开始成为女人口中的水性杨花的坏女人,会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