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,卿予与叶昀,刘凛,言盈盈相聚于药王谷。
“还是小林大人最厉害,第一次拐跑了剑术与兵法无双的崔逖。如今,又拐跑了这天下之主。你们倒是自由快活了。我老刘如今在长安,连个撑腰的都没有。”
刘凛很是伤怀。
见到李皓宇,眼中泪花闪烁,心里满是酸楚。
昔年圣佑皇帝在位,他虽然惧内,但若是惹了祸事,皇帝时时还给他打个马虎眼。
所以,他在长安,也算威风凛凛,可如今,摄政王治理下,法度俨然,他只得循规蹈矩。
而在内宅中,夫人管束颇严,也不得自由。
很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。
“刘将军,莫取笑我。你如今也算求仁得仁。”
卿予多年不见盈盈,但也知道她是刘凛一生所求,必不会被辜负。
如花美眷,相伴似水流年。
也是这痴儿的一生理想。
如今成真,他如何会不珍惜?
“表兄别来无恙?”
叶昀上前对着表哥施礼,一双眼上下不住探看。
五年未见,李皓宇长身玉立,眉眼温润,眼含笑意,笑的满足而幸福。
眉宇间早敛去了帝王之气,那些狠厉肃穆,不怒自威,仿佛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。
他好像生来就这样端方温润,汲取天地间的秀雅与旷达。
“我甚好。谢表弟关怀。”
李皓宇回答,也十分礼貌的拱了拱手。
叶昀不敢说出心里的怀疑,表兄他真的好吗?
曾经多么尊贵跋扈的一个人,如今真的甘愿成为主持一个小家庭的当家男人?
关上家门,和天下所有惧内的男子也无甚区别。
表兄,他真的能甘愿寂寞与平庸吗?
卿予何其聪慧,只一眼就看出了叶昀的疑窦。
“叶神医,你不用怀疑,你表兄这些年,除了不能风流外,日子过得十分惬意。”
此时她可不能揭穿夫君的老底。
雁荡山的宅子是他为东临王时就私下以霄云的名义置办的,家里的丫鬟,小厮,老仆都是他挑的。
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