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见她不动,胆儿又肥起来。
“除此之外,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。你花了那么多银子,我总要捞点本回来呀。”
“可是人家就觉得你是谦谦君子,心仪于你了。”
卿予一声叹息,对那女子十分愧疚。
“我本来也是谦谦君子,白玉无瑕。”
李皓宇毫不自谦,“莺歌儿给我讲了她的身世,也是可怜。本是员外家的小姐,与穷书生私奔,后沦落风尘,用卖身钱供那书生读书。”
“予儿,你知道那书生是谁吗?是去年秋闱的探花——傅秋白,今春刚赐婚给某位王叔的小女儿,也算他的乘龙快婿。如此看来,和我皇室也攀扯些亲戚。”
李皓宇道,只是如今,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