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力吸引走,他一脸好奇,“什么传言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咩响诧异,“我还以为凌寒的事迹传的很广呢,我小时候阿父经常拿凌寒的故事吓唬我,说……”
随后咩响面带追思的描绘了他幼时不听话,家里大人吓唬他的那些故事,又狠狠回忆了把过去。
马牛越听越觉得耳熟,“你说的该不会是重雨森林的那个蛇怪……”
“是啊,凌寒就是重雨森林那个蛇怪啊。”
啪嗒。
一声轻响过后,竹筷应声落在桌子上,毫无阻碍的滚出一段距离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抬头便是咩响理所应当的表情。
马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马牛:我应该知道吗?
他不明白。
自己从小听到大的故事,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理阴影,自己就算快死了都在顾虑的蛇怪,居然就是他心目中最敬仰最崇拜最向往的凌寒?!
马牛凌乱了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