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。我醒来后就在这附近的山林里边儿吃野果、吃虫子,还会跑到镇子上捡些别人扔掉的食物。我是自己长大的,我就是孤儿。”
靳仓看着这孩子哭哭啼啼的模样,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,大概也是觉得这样添了一些烟火气。“行了,别哭了,8岁了也该像个男子汉了,别整得跟个丫头似的。”
“我不是小丫头,我不是小丫头。”刚才还哭唧唧的孩子听了靳仓的话,突然之间像炸了毛似的大声喊着,眼中还带着惊恐,双手护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靳仓越看越不对劲,他站起身来像孩童走近几步,一巴掌扇在那孩童脸上。
孩子被打倒在地,顿时屋里也安静下来了。
靳仓像抓抹布一样抓住孩子,伸手探向他的脉搏。片刻之后,眼中放出精光,他仰天长啸:“哈哈,哈哈哈,竟然是雌雄同体,哈哈,哈哈哈。”
孩童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,便听到靳仓有些兴奋的话:“孩子,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?”那孩童好不容易站稳,定定地望着靳仓。他脑子乱作一团,这人刚才还在打他,怎么突然间就要收他为徒了?不过不管怎么样,只要能有一口饭吃,就是好的。孩童“扑通”一声跪地:“我愿意,我愿意!”靳仓捋着自己稀稀拉拉不成形的胡须,眯起眼睛,得意地笑着。他看到门外大雁飞过,飘落一根羽毛,便弯下腰去将孩子扶了起来,说道:“雁翎,从今以后你就叫雁翎。你就是我靳仓的徒弟。为师不仅要治好你身上的这些伤,还能让你脱胎换骨。哈哈,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