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怎么怕输?
魔祖重复着念叨一声,随后脸上的笑容便再多几分:“可如果你真的输了,又当如何呢?”
说罢它再落一子。
说来也是有趣,悠悠岁月,至今为止,它还是没能全部参透这所谓的棋局。
不过它执黑先手至今,与自己周旋至今,从未输过。
苏牧之想都没想便回道:“输了便输了。”
这次,轮到魔祖一怔。
输了便输了?
他们之间的这场争斗,怎么可能会是输便输这么简单的问题?
魔祖显然不怎么满意这个回答。
但苏牧之也从来没想要它满意。
还是那句话,祂不怕输。
也输不了。
“该我落子了。”苏牧之脸色平静,虚空一捏,再度抬起白子。
这一次,落子天元。
魔祖眼眸一凝,心中忽地生出一股火气来:“你故意的?”
对方面对自己,怎么敢如此托大的?
从被封印时的愤怒,到后来慢慢接受,再到一心一意准备今日。
其中的历程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它渴望在触碰最终的永恒前,亲手将那位天帝,那位原始,撕碎。
全方面地,撕碎。
全方面地,赢下。
显然对方此刻的行为,让它很不满意。
双方棋力相当下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落子天元。
瞧不起谁?
相较于魔祖的恼火,苏牧之就要淡然太多太多。
“故意?故意什么?”祂笑着指了指天元上那颗显眼的白子:“怎么,天元不能落子吗?”
“魔祖的棋,难不成还有这规矩?”
“规矩没有。”魔祖眼皮一跳,声音渐渐变得冷冽起来:“但后果你可曾想好了?”
苏牧之毫不在意:“该你落子了。”
啪嗒!
魔祖落子。
须臾之间,开始杀子。
提前杀子。
而就在它落下这一子过后,第二道防线的东南角,数位仙君级别的魔族存在,开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