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什么呢?
把自己骗进去杀吗?
不,不应该。
那股呼唤很是迫切,却并不邪恶,更没有沾带丝毫的敌意。
最终,苏良踏入其中。
天涯海角。
天帝再挥剑。
第一无上与三千界宇的天道再退。
避其锋芒。
祂与它皆是惊恐。
对方的实力,怎么在如此悠久的岁月后,反倒是更强了?
为什么?
凭什么?
想不通。
苏牧之眼中全是平静,淡淡开口:“在想我为什么有这般力量吧?”
天道与第一无上皆是沉默。
祂与它刚想反驳点什么,可突然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,张开着嘴,愣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。
死了第五位无上见证幽骸死了。
无上存在的重生,是极为漫长的。
太初神战那般漫长的岁月,它们最多的也就是复活三次而已。
序列在第五位的幽骸死在了苏良手上吗?
而站在它们对岸的苏牧之,则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“让我猜猜看。”
“你们送过去的人,死了吧?”
天帝是可以拦下所有的,但祂不能拦下所有。
祂需要他去厮杀,需要他去征战。
天地不仅仅是需要新生,轮回更不可能只是新生。
生,对应着死。
二者紧密联系,是分不开的。
所以要走到至高,甚至要超越祂,苏良必须要走这一步。
他要无止境地去厮杀。
不是去领悟死。
而是在死中领悟。
三千界宇的天道与第一无上都没什么回应。
但无所谓,知道答案的苏牧之心情自然是极好的,这一点从接下来祂说的话便略知一二。
“当真是没脑子啊。”
“我让你们站起来,是需要你们站起来,而不是你们能站起来。”
“这道理,这么多年了,还是不懂啊。”
苏牧之惋惜摇头。
第一无上闻言瞬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