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鹤山,绝崖之上。
“又要找紫霄剑宗麻烦?”林诗雨站在崖旁树下,嘴角无语的抽了抽。
“你和江寒又没多大仇,要说吃亏也是他更吃亏,没必要一直揪着他不放吧?”
她真是想不明白,季雨禅因为江寒吃过多少亏了,这人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。
不说别的,就祭天大典那一次,足够凌天宗记一辈子了吧。
在她看来,江寒崛起之姿近乎势不可挡,凌天宗倒不如借着之前那些许香火情分,与对方搞好关系,以后说不定还能借势拿点好处。
再不济,季宗主把她那几个如花似玉,仙子似的弟子给那小少年撮合一个,不也能亲上加亲嘛。
她实在搞不懂,季雨禅现在一直想找江寒麻烦,好像非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一样,到底是图什么?
忽地,她目中异芒一闪,盯着季雨禅挑眉笑道:
“莫非……此子身上,有什么连季姐姐都眼馋的造化?”
“因为那造化,季姐姐才拼着得罪剑宗的风险,也非要将其拿到手不可?”
“林宗主莫要妄加揣测。”季雨禅面不改色,随口敷衍道。
“那孽障修行不过十余年,哪能有什么大的造化,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本座所为,全因江寒他欺人太甚,剑宗还屡次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他,任由此子多次欺负本宗弟子,本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信你个鬼。
林诗雨轻笑着收回目光,转身望着云海不再言语。
以她对季雨禅的了解,这里边肯定有事,既然对方不愿说,那她就自己去找好了。
南宫雁听到这话亦是神色微动,但只是留了个心眼,并未直接开口。
唯有天机真人捋着白须问道:
“不知季宗主指的是何事,剑宗近来主在发展自身,且剑宗圣子最近应在灵符宫域内,好像并未与贵宗有所冲突吧?”
“我说的就是此事!”
季雨禅神色愠怒,她现在听到剑宗圣子这四个字就烦。
“那孽障之前好歹也是本座徒弟,诸位可知,若不是本座救他于水火之中,将他从乞丐堆中捞出来引入仙门,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