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李委员不高兴,批评的也是我,还有向书记顶着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祝文渊是祝巍山的儿子,李委员必然也是知道的,多少会给祝巍山一些面子,不会当面批评祝文渊。
这样的情况下,祝文渊还怕什么?
祝文渊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胆小了,做成了他也能分到政绩,而且之前都做了,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?
他马上站起身:“张书记,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市政府,我保证今天就将那些广告投放方式都更换一下,同时也跟相关的企业重新签订广告合同。”
离开了张恪清办公室,祝文渊又觉得这么做应该跟夏正东汇报一下,如此真要是有什么问题,也有夏正东扛着。
夏正东听了祝文渊的汇报,脸上表情十分纠结:“你是说张恪清告诉你,所有广告不会减少,只是更换成更加隐晦的方式投放?”
祝文渊点点头:“张书记是这么交代的。比如那些大型设备,不再直接展示出来,而是做成一些模型,放在国际会展中心的走廊里做装饰,但上面要标注出获得过的国际大奖。”
“还有墙壁上弄一些看似记录历史的照片,其中夹杂着一些我们要展示的商品,引起那些外宾的兴趣。”
“路线也不再拐太多的弯,减少一半,但要路过一些售卖相关产品的店铺。”
“这些虽然不够明显,但也可以加深那些外宾的印象,只要他们有任何感兴趣的东西,愿意在峰会之后留下来,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推荐我们的商品。”
夏正东又问道:“确定这样李委员能同意?”
祝文渊摇着头:“我也不知道,我父亲对他了解也不多,但张书记说要试试看。”
夏正东眉头紧锁,试试看,张恪清怎么敢这么说?
李委员之前就说广告太多,张恪清也承诺了要减少,现在这减少了吗?这不是敷衍领导吗?
李委员一旦生气,这怒火谁扛得住?
受影响最大的就是他这个省长。
不行,这件事必须去找向洋说清楚,不能让张恪清再这么胡来了。
“你先回去,我去找向书记聊聊。”
夏正东直接来到了向洋办公室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