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色光辉,手中的长剑缓缓收回。
她静静地站在血色弥漫的大地之上,身影如一柄千锤百炼的剑,锋芒毕露,却又裂痕遍布,随时可能折断。
她的长剑微微颤抖,猩红的血液顺着剑身蜿蜒而下,在黑暗的泥土上绽放成一朵朵妖异的虞美人花,花瓣鲜艳,似火如血,随风无声地颤动。
不远处,那只黄金蝎终于伏倒,庞大的身躯被漫天的血色花海所束缚,它曾不可一世的猩红双瞳,此刻竟透出一丝深深的恐惧。
它剧烈挣扎,尾钩疯狂抽打,但无论如何,都再无法挣脱这片花海的束缚。如同溺入血泊的猎物,被一点点拖向毁灭的深渊。
它败了。
它的“不可知”规则,它的领域,皆被虞秋池以暴力和绝对的意志所粉碎。
但虞秋池却没有露出丝毫胜利的神色。
她低垂着眼眸,凝视着自己渗血的掌心。那柄暗红色的剑仍然紧紧地握在手中,剑柄上生出的荆棘深深刺入她的手掌,殷红的血液透过指缝,沿着剑身三道凹槽缓缓流下。
这柄剑的代价,她再清楚不过。
她刚才的那一剑,不仅仅是斩向了黄金蝎王,也是在她自身的诅咒之上划开了一道难以弥合的裂痕。
她的花神本源……被彻底撕裂了。
一缕血丝从她苍白的唇角滑落,她却只是轻轻闭了闭眼,似乎并不意外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力量是不需要代价的。
她的血,是她力量的燃料,也是她诅咒的枷锁。
方才那一战,她强行解放了花神的本源之力,确实摧枯拉朽地镇压了不可知蛊,可代价却比她想象的更加沉重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被吞噬,那股熟悉的诅咒力量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,深入骨髓,蚕食灵魂。
她的手轻轻一抬,苍白纤细的指尖掠过自己的手腕,只见皮肤之下,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经脉,竟然已经浮现出一条条深红色的诡异花纹,如同疯狂生长的根须,盘踞在她的血肉之中,透出不祥的气息。
她在……被这片不可知之地同化。
哪怕她曾经走出过这里,可如今,当她解放了那份禁忌的本源,她的命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