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和穹的这种交易,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了。
只要能得到珍贵的素材,阮梅根本就不吝啬出卖色相,大方的难以形容,什么羞耻的姿势和打扮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穿出来。
极致的涩气配合上那清纯的气质和冷淡的表情,形成的究极反差感,让穹每每都如红眼的野兽一般,疯狂输出!
吸溜吸溜吸溜吸溜~~。
回到悬锋城的穹俯瞰着城邦,只感觉寂寞如雪,他从裤裆里掏出迷迷,忧郁的摇着它的脖子说道:“迷迷,快,开一下去树庭的传送门啊!”
迷迷大叫道:“臣妾做不到啊!”
然后迷迷就惊恐的看到穹扯旗了。
穹淡淡的说道:“那没办法了,为了缓解无聊,我只好借你用一下了。”
在大黑塔那里那么久,穹都还没有满足。
穹说道:“迷迷,星穹列车不养闲人,既然你做不到,那就当我的斐济杯吧!”
“迷迷!!”
在刺耳的尖叫声中,迷迷开始发光,迸发出不可思议的能量,穿过时间的帷幕,打开了通往神悟树庭的大门!
另一边,正在专心致志用迷迷的毛发做着小玩偶的瑕蝶,也表情茫然的看着发光的毛球,被光芒给吞噬了。
穹哈哈大笑道:“这不是能做到吗?”
果然,人不逼自己一把,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!
吉祥物也不会是一辈子的吉祥物啊!
穹和瑕蝶消失在奥赫玛的瞬间,阿格莱雅就感受到了,她感觉这段时间已经压的她喘不过气的负担,终于是烟消云散了。
阿格莱雅浑身上下无比的轻松,享受的就像是做了一场sap,心情大好,准备再悠然从容的去沐浴一下的时候,星期日就找上了门来。
嗒嗒。
阿格莱雅坐在椅子上,背对着星期日,淡然说道:“星期日先生,有何贵干?”
星期日肃穆说道:“阿格莱雅,你派三月七和丹恒前往神悟树庭的事发了,你想借机谋取理性泰坦的火种?却让无名客来承担这份责任和风险?”
“无论如何,这对丹恒和三月七来说都太危险了!你却故意不提及这份风险,我要找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