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入耳内。
【真是个小杂种,我们尽心尽力照顾你十几年,要什么没给过你?】
【我告诉你,你就是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】
骤然间,她像是精神分裂,脸上挂上亲和的笑容。
能被江津瞧上,相貌自是不差,她长相清丽,很文静。
【小淮,你不认我这个婶婶做妈妈也不怪你,但是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妈妈。】
这个视角,女人年轻许多,看来应当是原主记事起的记忆。
谁能知道,看上去秀美温柔的女人,嘶吼原主时是多么的狰狞。
【呵!你那个爹妈死了简直活该,最后让别人捡了便宜不是?】
【要不是你手上有江家的继承权谁还记得你?】
【小淮,叔叔也是身不由己呐】
是江津,男人脸上挂着虚伪的愧疚与无奈。
【你的身体已经是强末之弓,你父亲的心血叔叔会 替你保管好的。】
【签字吧。】
江津动作强硬的拿起“他”的手,完全没有说的那么温柔。
“他”眼睛瞪的大大的,呼吸急促,死死的不愿意签字。
很显然,“他”看清了自己叔叔和婶婶的真面目。
要真是把字给签了,江家才是真的完了。
但病危的人怎么能反抗得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?
任凭“他”如何嘶喊,挣扎。周围的人统统跟听不见似的,默许了这场单方面的强迫。
“他”没起来了,视线逐渐模糊,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。
他很清楚,这场阴谋里赢家是江津他们。
自己输了。
记忆如车水马龙在江淮的脑海里一一划过。
情绪上涌,少年顾不上其他。
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,朝戚谨说道:“我太难受了。“
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瞬间给到江淮,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的委屈。
戚谨一愣,明白江淮的意思。
”夫人先请回吧,少爷情况不妙,医生嘱托过需要静养。“
作为病人的大少爷本就情绪不好,女人也见识过江淮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