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情况对自己并没有利,凌赫却拦住了简宁谨离开的出口。
堵住厕所口,颇有简宁谨不答应就不让简宁谨离开的意思。
简宁谨没心思跟这人浪费时间,他更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把人打一顿。
不能给江淮惹麻烦。
“滚开。”
他的脾气彻底狂躁。语气简直不耐到极点。
男生脸彻底黑下来,眼神像是被惹怒的狼,要把凌赫扯下一块皮肉。
明明不应该是这样,凌赫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
他这是唯一一次没能拦住简宁谨。
简宁谨似乎变了,凌赫说不出自己的感觉,简宁谨发生变化也不是大事。
但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恐惧和不安。
在原地待了片刻,凌赫最终将简宁谨的变化归咎于对方遇到的困境。
恐惧和不安被他埋入心底。
自己一定是错觉。
简宁谨不会有那种举动,不过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残废罢了,又恶心又虚伪,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。
另一边的简宁谨回到自己的桌上,趴下后男生顿时放松下来。
头还在痛,如果是之前的疼痛是阵痛,这次的头痛跟前几次都不同。
像是有一根针不断挑动和刺激着简宁谨的神经。趴下后也没能得到很多任何缓解。
更要命的是凌赫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画面也慢慢浮现。
简宁谨极力忍着疼痛,他要集中精力,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画面的凌赫像是成熟了不少,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。
简宁谨人这么望着,感受只有恶心。他眼里满满的欲望却又十分不屑。
“简宁谨,你还敢逃?”
“自己”的下巴被人死死的掐住,说不出一句话。
这副画面让简宁谨浑身恶寒,自己跟凌赫怎么会有这种记忆。
同越来越痛了,简宁谨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冷汗滴在自己的胳膊上。
意识似乎变模糊了。
“老师,简宁谨好像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简宁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