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水进来,见清锁严重的黑眼圈,既心疼又觉得奇怪:“主子您又熬夜了,这怀着孩子整夜不睡,这太子殿下也是,难道不知道您身子不方便吗?还做那事。”
清锁朝她投了白眼:“别瞎说,我是想昨日在花园遇到张良娣与骆才人的事情,想了一夜也不知道她俩怎么走到一起了。”
月儿不以为然道:“原来是这事,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?待会儿她来请安一问不就知道了?”
清锁有些不满道:“月儿,如今你可是四品女官了,说话做事都要过脑子,我与你说过,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月儿吐了吐舌头:“是,奴婢以后一定学聪明些!”
清锁揉着眼睛打着哈欠:“让小顺子去会了她们,就说我今日不适,想歇息一会儿,就不必来请安了。”
“是!”月儿帮清锁擦了脸,端着洗脸水退了出去。
待月儿再进来之时,清锁又回到了床榻上,她看着月儿吩咐道:“去把尚服局给你做的女官服饰换上,你叫上惠儿与你一同从东宫挑个机灵懂事的丫头来我这儿伺候。”
月儿一听心里紧张了:“主子,奴婢伺候你就可以。”
清锁缓缓躺在床上,半蜷着身子:“你当然要伺候我,不过不必事事亲力亲为,你如今都已经是侍奉女官了,也该教着她们做事。”
月儿点点头,随即又问道:“可是为何叫上惠儿?”
清锁道:“你别多心,惠儿伺候殿下多年,从王府那会儿就开始了,她比较心细,你看人准,二人结合,便可挑出合适的人来。”
月儿这才明白,回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