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良娣屋内说话!”骆柔嘉忍着手心的疼痛,邀请张濋钰往自己的屋里走。
东宫青仪阁。
清锁问月儿:“她去了哪里?”
月儿回道:“去了庆和宫?”
清锁一脸纳闷:“她去庆和宫做什么?”
月儿不假思索道:“不是叙旧就是结盟。”
清锁愣了片刻,张濋钰刚进宫不久,这庆和宫也没有她的熟人,要说结盟,也没有人能与她结盟,她去那里干什么呢?
月儿递给清锁一盏茶:“那庆和宫的何婕妤与她同时入宫选秀,兴许是那时结交上的吧,又或者说两家是世交?”
清锁喝了口茶:“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,先别打草惊蛇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先查探着吧。”
“好!”月儿将一床被褥盖在她身上:“这两日好多了吧,奴婢看着反应没有那么重。”
清锁点点头:“好多了,就是想吃酸的。”
月儿叹了一口气:“咱们就这样耗着,不请个太医过来瞧瞧?”
清锁笑道:“何必呢?明日咱们去尚食局一趟,让新上任的方司药给我把把脉就行了。”
除了月儿,怜兮是清锁最信任的人,毕竟她曾经做过医女,她相信怀孕这种简单的事情根本难不倒怜兮。
月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片刻笑道:“从前只知道她叫怜兮,也不知道姓啥,如今做了女官,冠上姓氏,倒还有些不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