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身体也无恙,只是想你得紧。”
小顺子听完只觉得身子一哆嗦,不敢置信地看着清锁:“主子,月儿姐姐说的可当真?”
清锁笑道:“你若不信,自己去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“主子!”小顺子痛哭流涕,哭着爬到清锁面前:“您这么对奴才着想,奴才还那样对你,奴才真不是东西。”小顺子说完用力扇着自己的脸。
清锁一把将小顺子拉起来,目光狠戾盯着他:“你给我记住了,这是你欠我的,日后的水深火热,你也必须与我同行,你愿不愿意?”
小顺子眼泪汪汪到:“跟着主子是奴才的荣幸,奴才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”
清锁放开小顺子:“他们在城郊的福满茶楼,你去找吧!”
小顺子点点头,边哭边笑:“是……主子,多谢主子!”
清锁道:“去吧!”
小顺子叩谢完清锁,一溜烟儿跑了,差点撞到刚来请安的余芳漱与刘阡陌。
余芳漱不解:“姐姐,他跑这么快,是要去哪儿?”
清锁看着小顺子离开的方向:“可能是有好事等着他吧。”接着招呼二人:“两位妹妹,快过来与我一同用早膳。”
余芳漱习惯了与清锁亲密,自然就跑了过去,只有刘阡陌唯唯诺诺道:“多谢姐姐!”然后便挨着余芳漱坐下来。
余芳漱撕了一小块饼饵放进嘴里嚼着:“姐姐,我听说你把薛夫人给治了,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
清锁拍了她一下,责怪道:“这事你可别胡说,到时候落人口实就不好了,我只是秉公办事。”
余芳漱笑道:“我不信,姐姐难道没有私心?”
清锁伸手揪住她的耳朵:“有啊,我的私心就是要好好教训你,看你还敢不敢乱说了。”
刘阡陌道:“余姐姐,这事非同小可,姐姐不让说便不说了,开不得玩笑。”
余芳漱撇撇嘴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开个玩笑嘛,我以后不说就是了。”
清锁看着有些乖巧懂事的刘阡陌,打心底喜欢这位姑娘:“还是刘妹妹心细。然后回头看着余芳漱道:“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,若不改变,早晚要吃亏。”
三人正用着早膳,张濋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