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让她过去的吧?”
季书言小声道:“是的!”
因为上次清锁收留怜兮的事情,她与清锁有过纷争,而刚好又知道林司药去含香阁闹过,所以清锁才刚被禁足,她就找人悄悄跑去告诉林司药。
恰巧林司药也是记恨清锁,这么好的机会她哪能错过,便火急火燎地带着人过去了,所以才造成了昨夜的局面。
“你看到了吧,着急成不了事,要是那名女官受不住刑罚将你吐出来,那你就麻烦了。”
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她本想着季书言作为南蔺国的公主,从小在皇宫中长大,至少还是有些智慧的,没想到她竟然这般鲁莽。
季书言有些急了,他连忙走过去拉着皇后的衣袖求救:“母后,那怎么办?”
皇后也是有些无奈:“眼下没有好的办法,只能等着看,若她真把你咬出来,你就抵死不认,毕竟你昨日与我一起主持薛若瑶的丧礼,根本没办法抽空去办这件事。”
季书言点点头,心里有了主意:“如意真是这样,臣妾就说她因为记恨清锁夺了她司药房的奴婢,还当面羞辱她,所以才会自行上门找茬。”
皇后摆摆手,然后打了个哈欠:“随你怎么说吧,今日就这样,我乏了,你回去吧!”
季书言欠身:“那母后好好歇着,臣妾告退!”
季书言刚转身,便遇到迎面走进来的骆柔嘉,骆柔嘉看着她不怀好意道:“太子妃这是怎么了,我刚来你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