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锁心里只觉得好笑,薛若瑶倒了,与她季书言有什么关系,只不过是参与过罢了,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这倒变成她一个人的功劳了。
“太子妃,殿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嫔妃,难道你也要一一扳倒她们?臣妾现在才知道,太子妃的职责并不是帮着殿下料理好东宫事务,只是个争风吃醋的平常妇人而已,怎么,高贵皇室的公主,堂堂太子妃,也只有这点肚量吗?倒是臣妾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季书言被清锁一番话激怒了,她扬起手又要打清锁耳光。
清锁早已有所准备,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手腕,且加大手力,将季书言的手腕捏得生疼。
清锁看她疼的龇牙咧嘴,心中一阵快意袭来:“太子妃这爱打人的习惯可真是不好,臣妾不喜欢!”
季书言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,不料清锁却不打算放开她,手上继续发力。季书言疼的满头大汗,她咆哮着:“你放开我,否则我就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。”
海棠看着自己的主子受了委屈,忙对清锁呵斥道:“姚良娣,你还不赶紧放开太子妃,否则你……
清锁未理睬海棠,她趁着季书言用力往后拽的时候,手忽然放开了,季书言顺势跌坐在地上,海棠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。
季书言恼羞成怒道:“贱人,你竟敢如此对我,你看我怎么罚你!”
清锁无所畏惧道:“好啊,臣妾倒是要看看,你有多大的能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