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翠霞阁。走到翠霞阁门口,薛若瑶已经在门口等她了。
清锁有些好奇道:“既然薛良娣先来了,为何不进去?”
薛若瑶勉强笑道:“我等你一起啊!
薛若瑶产后恢复看起来修复的很好,容貌依旧很清丽,并无产后的异样。也许是薛太后送了很多上等的滋补品过来,所以恢复的很好。
“那进去吧!”
清锁说完自己走了进去,薛若瑶紧跟其后。
进了翠霞阁,季书言正用早膳,清锁与薛若瑶相视一眼,然后上前欠身行礼道:“臣妾参见太子妃,太子妃万福!”
季书言放下手中的碗,看了看二人,淡淡开口道:“你们来了,快入座吧。”然后对着海棠吩咐:“海棠,快给薛良娣与姚良娣上茶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海棠听命端上来两杯热茶,分别放在二人身侧的小桌子上。
季书言看着薛若瑶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这些日子受了伤,没能过去探望薛良娣,实在是对不住!”
薛若瑶脸色微变:“太子妃哪里的话,您有伤在身,还记挂着臣妾,实在是臣妾的福气!”
清锁听得出薛若瑶的奉承十分违心,但却惹得季书言乐乐呵呵的,想必她比较喜欢听这种虚伪的奉承吧!
季书言继续说道:“薛良娣可真是能说会道,不愧是当年的靖王妃!”
说起靖王妃这个称谓,那是因为先帝在世之时立了孟德钦为太子,孟安怀世袭靖王爵位,当时薛若瑶还是孟安怀的正妻,靖王妃自然就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