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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柔嘉没想到清锁竟然像变了一个人,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,但是她的一字一句都在责怪自己,这让她十分不爽:“不管是何原因,也有你的一份,你知道吗,若这个人是薛若瑶,我都没有那么生气。”
清锁已经不想再理会骆柔嘉,便开始逐客:“侧夫人不必再说了,妾身知道你打理含枫馆责任重大,日夜操劳费心费神,妾身就不留你了,侧夫人请自便。”
听到清锁的逐客令,骆柔嘉瞬间来了气,她指着清锁骂道:“清锁,你不必在我这里装腔作势,我今日来就是问问,当日你到我房里说,愿意将你腹中孩儿过继给我赎罪,这事可还作数?”
还未等骆柔嘉反应,清锁便脱口而出:“不作数!”
骆柔嘉放下手:“我早就料到你不会这么好心,不过是来试探我罢了,也好,经过这事看清一个人,也不算太惨。”
清锁不想再与她争辩,对着骆柔嘉行了个礼便回里屋了。不料骆柔嘉却不让她走,快步走上前拉住她质问道:“当日我那么对你,你为何还要恩将仇报?”
清锁一把甩开她的手,理直气壮地反问道:“这事是我一人促成的吗?”
看着清锁有些犀利的眼神,骆柔嘉第一次感到了恐慌,她退后了两步。
清锁却走近她继续问道:“即便不是我的错,我几次三番上门道歉请求你的原谅,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我……”骆柔嘉被清锁问得一句也答不上来。
清锁有些激动:“我是说过把孩子给你,可当你一次次拒绝我之后,我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跟一个不分是非的母亲,我身份低微再低,也不会这样教育他。”
骆柔嘉已经被清锁气得不行,只得抬出身份来压清锁:“你不过是个庶夫人,你以为你生下孩子就能飞上枝头了?你连抚养孩子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清锁本来就激动,此刻骆柔嘉说出这样的话,让她十分气愤,她提高了声音回道:“我的身份是不能抚养他,但是你能吗?你是这含枫馆的嫡夫人吗?你凭什么以为就会轮到你。”
骆柔嘉本来想用身份压住清锁的嚣张,没想到她却用薛若瑶来压自己。可是清锁说的就是事实,即便她现在掌管含枫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