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清锁在含枫馆的地位,肯定是请不动外面护院的两名家丁,更别说去请医官。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,只能让雪儿去找骆氏。骆柔嘉毕竟是骆氏的亲侄女,她接到信息肯定第一时间过来。
“好,好,奴婢这就去!”
雪儿擦干脸上的泪水,跑出屋子去找王妃帮忙。
清锁坐在骆柔嘉床头上,为她盖好被子,然后吩咐月儿:“月儿,你去打点热水过来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月儿打了热水过来,清锁将手绢浸湿后帮骆柔嘉擦着脸上的汗水。她从未遇过这样的事情,如今也是束手无策,不知如何是好。
清锁有些疑惑:“你说姐姐平日里也见身子不舒服,怎么说病就病了?”
月儿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与清锁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侧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二人正疑惑中,忽然门外传来薛若瑶的声音,话音刚落薛若瑶与鸳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夫人!”
清锁与月儿心头一紧,连忙起身向薛若瑶行礼问安。
薛若瑶故作关心道:“这平日里不是好好的吗?这是怎么了?”
清锁回应:“清锁也不清楚,这会雪儿已经去请王妃了。”
“生了病不去请医官,找王妃做什么?”
薛若瑶说着便要掀开骆柔嘉的被子一探究竟。清锁见状连忙拉住她的手:“夫人,侧夫人身体虚弱,仔细着凉!”
薛若瑶甩开清锁的手,张口就骂:“你紧张什么?难道我是豺狼虎豹,要害了侧夫人不成?”
清锁知道薛若瑶在故意找茬,但此刻她不敢反驳,怕闹出更大的事情,只得耐着性子解释:“夫人言重了,清锁只是怕侧夫人着了凉,病情越发严重。”
薛若瑶冷笑:“臭丫头,你别以为搭上侧夫人这条船,就高枕无忧了,你别忘了,我才是嫡夫人。”
“夫人身份贵重,清锁不敢冒犯,夫人请回屋休息吧,这里有清锁在。”
若是以前的清锁,她定然不会这般对薛若瑶委屈求全,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“笑话,我是嫡夫人,下面的人有事,我怎么可能独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