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太过分了,他来这一趟,就是来嘲讽您的。操,要不要我带些兄弟去砍了他,我干他娘的。”马德华为原九霄抱不平。
“就是,九爷,这陈锋也太不是个东西了,知道您生病,还来看笑话。德华说的没错,带点兄弟,给他点教训,让你知道知道咱的厉害。”八太保“殡葬爷”大鸟叫道。
众人叫嚣着要给陈锋点教训,替原九霄找回面子。
“砍砍砍,砍你妈个头啊砍。你看看你们一个一个,能不能他妈的有点长进?”原九霄气得破口大骂,“做生意输了,就他妈去砍人,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?我的脸面往哪儿放?”
众太保都不说话了,一个一个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。
“再说了,你们他妈以为打起来锋芒的人会怕我们?竹联帮和英魂会怎么被灭的你们他妈不知道?什么时代了还他妈张嘴闭嘴打打杀杀,动动你们三寸金莲的脑瓜子,别他妈整天满脑子都是砍人砍人。”
“九爷,那您说怎么办嘛。”
原九霄想了想,道:“从哪里输的,就从哪里把面子找回来。他锋芒不是要在天都做生意嘛,那咱就要他生意做不下去,他不是有钱?老子就赚他的钱,让他赔个精光。”
“你们几个,给我派兄弟盯紧了他,锋芒有什么动静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知道了九爷。”
众人当即要离去,还没出门,却听背后的原九霄又说道:
“对了,赶紧把小果这畜生叫过来见我。”
自己在这里住院,儿子原小果却是面都没露一个,原九霄觉得自己养的这个儿子还不如一条狗。
连陈锋这个对头都知道来医院探望,虽然没安什么好心,但起码来了。
原九霄把廖憨和邓老赖留了下来,让他们抓紧时间,把嫁祸陈锋的任务赶紧完成。
廖憨和邓老赖满口应承下来,然后就离开了。
俩人来到外面,站在医院的花坛旁边抽着烟,商量着要如何行动。
“老赖,绑人的事我不在行,这件事交给你了。”廖憨说。
“没问题,不过你得借我几个兄弟用用。”邓老赖说。
廖憨一愣,道:“为啥?老赖,你手底下还缺兄弟使唤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