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兴致,这个时候还出来赏月,腰不酸背腿不疼了?”
他就这么一说,柳拂音就抓着他的手撒娇,“陛下捏一捏。”
中秋本是团圆日,只是宫里这后妃哪里有不团圆的时候,只要陛下在不就是团圆嘛。
李祎泽看着她那清丽的脸,怀了孕也只是稍圆润了些,依旧美得不可方物,只是媚中又带了几分温柔,今日更是添了几分……失意。
此情此景,大概就是想到了没了的家人,李祎泽伸手放在她腰间还真捏了起来,“想家了?”
柳拂音笑,“哪里是家,哪里有家,如今陛下在不就是家嘛。”
她说的确实没错,严格来说这个世界她没亲人了,也就一个不能说是“夫君”的陛下以及肚里的孩子算是家人。
“少说这话,想便是想了,他们是在边疆……等什么时候带你回去看看。”
原身的娘没的早,倒是有个碑,爹是战场上没的,尸首都没找到,只是立了衣冠冢,算是和她娘葬在了一起。
她这会儿也确实是想爹娘了,经历这么多,好在系统会将那些小世界的记忆抽离大半,不然此刻她还真不知是想哪个爹娘了。
柳拂音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涩,时间有些久了,她连原本印象深刻的人都有些淡忘了,她看着猜测的帝王,手忽然覆在他的手背上,“好,陛下可说好了的。”
他们这边小小的交了心,陈言臻那边当真是闹心,今日可是中秋,可李祎泽依旧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,说的好听是禁足,可摆明了是软禁。
一开始陈言臻还能派人去请陛下,至于陛下来不来就是另一回事,可是日子久了,她这宫里的婢女连出都出不去了,便是病了也是让门口的守卫去请太医。
她禁足这期间,请的次数多了李祎泽其实还是去看过一次的,到底是曾经相爱过的,又失去了孩子,他总是不忍心想着来看看,或许就将人解了禁,结果这一来,恰巧听到了她咒骂阿音以及她肚子里孩子的事,气得他甚至都没进去。
陈言臻发觉后也是跑出来追,见他头也不回便走更是一声声的质问,说的都是他们那往日情分,以及骂他没有心,骂他薄情所以后宫才一直没有孩子。
李祎泽怕她出来后生事,万一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