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绸。
陈言臻是被禁足了,可作为皇后,初一的祭祀和宫宴她都是要出席的。
“母后,儿臣等您回来。”一早大皇子就醒了,今日他精神了许多,只是小孩子嘛总是黏人,尤其他这种限制了行动的,抱着陈言臻是半天不撒手。
不管私底下什么样,这帝后祭祀时依旧是副恩爱模样,也就这种时候,陈言臻站在上面,看着底下的妃嫔们妒意才会消散,毕竟再得宠,能站在陛下身边接受朝拜的也有只有她。
她是皇后,永远的尊贵的皇后,想到这里,陈言臻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趾高气昂,甚至瞥过柳拂音时带着几分轻蔑。
今个儿大皇子看着好了许多,陈言臻就想着等阖宫晚宴时让他来给皇帝、太后拜个年。
开了年就是六岁的孩子了,身子不好但也读过些书,毕竟是皇子,陈言臻也不可能看着他不学,太医也说了,这孩子只要能到成年,便算立住了,既然如此那定然是念书的。
可孩子身子不好,便也只能请了大儒开个侧殿亲自教,也就病好的时候学上几日,可说些吉祥话是没问题的。
看着孩子精气神好了些,李祎泽高兴,太后对皇后的观感也好了几分,不管怎么说起码对孩子是好的。
反正底下的臣子看着,帝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睦。
李祎泽坐在高位,看向柳拂音时对方便举杯朝了他的方向,他笑着喝了口酒,见她面前的鱼用了大半,就笑着道,“这道灌汤黄鱼给宜婕妤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