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汪美人到她面前说道是何意她能不知吗?不就是想借她手除了宋氏,只不过她确实厌恶宋氏才甘愿入局,可如今她被算计了,自然是要将汪美人指出来的。
宋家是只有一个女儿,但是可以有养在外面的外室啊!陈言臻到底对这次指认抱了太大希望,以至于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白忙活一场,甚至因此被李祎泽越发不满的现实。
这个时候她想的已经不是除掉柳拂音了,就是想争一口气,想听陛下说一句信她!她接受不了当初许着一生一世的男人就这样变了心,没有任何预示的变了心。
她不信,她不信!
陈言臻一直都认为是这些人影响了她和李祎泽的感情,所以她针对漂亮还有宠的女子,总以为只要没了他们,她心心念念的感情便回来了。
“皇后,朕看你就是累了才说出胡话来,这样的次数多了,朕甚至怀疑,你到底能否做好这个皇后,连自己都管不好,这后宫又如何能管的好!”
“陛下如今,难不成还想废了臣妾?”
李祎泽这次没有犹豫,眸子轻闭,“朕不会废了你,你会是皇后,一直都是。”但也只是皇后了。
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,只要陈载之好生守在安东,只要皇后不犯大错,她皇后的位置便不会动摇,毕竟,南诏国的皇后轻易不会被废。
但会病逝。
李祎泽说的时候柳拂音便想到了这两个字,这是她一早为陈言臻定好的路。
但在此之前,要先诛心。
且也不能那么容易就病逝,真那么快失去了,这男人可能还会念。
陈言臻这会儿只是笑,但多的是嘲讽,但笑到最后也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别人,她定定的看了眼柳拂音,眸光阴恻恻的:“宋献音,你别得意。”
她越是这样柳拂音越是要刺激她,当即后退几步躲在了李祎泽身后,轻揪他的衣角,语气又恢复了怯怯懦懦:“陛下,妾害怕。”
李祎泽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,“别怕阿音,她不会对你如何的!”
都闹到了这个地步,李祎泽也无需考虑陈言臻的感受,当着她的面便哄起了柳拂音。
这安抚好人便是这件事收尾了,“皇后,你是皇后,也该有明辨的能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