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担心,樵老经验丰富,不会有事的。”宋应星看着宛儿有些担忧,安慰道,“我们还是赶紧上山吧。”
宛儿点了点头,虽然心中有些疑虑,但还是和尚炯跟着宋应星踏上了上山的小路。
“宛儿姑娘,您说今天樵老是不是有点奇怪啊?一到玉泉山下,他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尚炯一边上山,一边说道,“要说樵老,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谁知道了?”宛儿也是不明所以,“今天他确实有点怪!算了,不管他了!”
“就是,樵老愿意等着我们也行,我还真怕他这脾气,如果宙院不让他进去,再惹出什么事来!”宋应星说道,“想必是那句诗,深谷仍迷野客樵,让樵老忌惮吧!”
“宋先生,您不了解他,这天下还能有让樵老忌惮的事?如果真让他觉得忌惮,想必这玉泉山中,必有蹊跷。”宛儿叹了口气,“但愿这老头子真是坏了肚子吧!”
“宋先生,您发现了没有,咱们越往前走,地面的积雪就越少。”尚炯一边走着,一边说道,“好像地面温度越来越高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宋应星用手摸了摸地面,“这说明我们马上就要到宙院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