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此人定不是凡人。于是趁着夜色,打开了此人的脚镣,二人一起逃到了壶芦山中。
“妇人该死是该死,但我实在是不想连累兄弟你。一来兄弟你家中也不富裕,二来官府要知道我在你这,你也被我牵连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大汉大笑道,“我放了你,就算你不在这,官府一样也饶不了我。李哥,我家中是穷,可是我有一个姐姐,在岳州宛氏当掌柜,前些日子,我已经让我弟弟一功借了匹快马,去往岳州城了。等他回来,我们就有银子了。等拿了银子,是走是留,李哥你再自己看着办也不迟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就别犹豫了!”汉子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说道,“等一功回来再说。来,喝酒!”
此刻,一骑快马已经到了岳州城外,马上之人正坐在地上啃着冰冷的窝头。只要天一亮,开了城门,他就可以进城了。
岳州城,过年的爆竹之声,响彻云霄。
在张园已经睡去的宛儿,睡梦中突然被爆竹惊醒,闪烁的眸子里,一道火光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