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回事就迎来这么多道疑惑的目光,不禁皱眉:“不能。”
“本朝断案重人证、物证及其它辅证,梦境岂能成证物,荒唐!”
萧天洛就喜欢沈渡这刚正不阿的样子,得意道:“诸位听清楚了,本朝律法有写明的,构陷他人也能成罪,若不想惹来牢狱之灾,就管好自己的嘴巴,莫惹口舌,或摆出实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渡问道。
“无它,沈大人,这四位称自己是被黄家乡人托梦,宣称黄归黄大将军昔时虚构功劳,滥杀平民充匪徒,偏又拿不出实证,在我天香楼里制造流言,我们作为东家岂能不管。”
沈渡皱紧眉头,目光扫过四人的脸庞,将这四人的五官牢牢记在心中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萧公子言重了,我等不说了就是。”四人中为首的那个说道:“我们也怕惹祸上身。”
萧天洛眯起了眼:“此前就有人替黄家乡人抱不平,之后不知去向,我不知你们四位与他有什么关系,但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选我天香楼作为流言发酵的据点,是何用意?!”
“今日趁着诸位都在,还有沈大人做为证人,我萧天洛在此代表宣武侯府向大家呈明。”
“我们天香楼也好,宣武侯府也好,与这些人并不相识,对于黄归大人的过去更是一无所知,不知真假,若是诸位听到这些流言,自行判断!”
萧天洛一拱手道:“今日唐突大家了,这一顿一律打折,收取八成即可!”
哗,食客们纷纷道谢,哪怕刚才被吓得干呕的客人也眉开眼笑,纷纷道谢。
萧天洛闪到沈渡身侧:“沈大人来得及时,帮了在下一个大忙,想吃什么我请客。”
沈渡已经好几个月不曾见过萧天洛,卢安回来后在他参加的第一次朝会刚好是大朝会,也算是对满朝文武对出使大齐给了一个交代,知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也知晓萧天洛这次出使没有给大楚丢人,不仅护下了驸马,更在骑射比赛上大放异彩。
想到此,沈渡的神色好看不少:“不必如此客气,本官说的也仅仅是实话而已。”
“那也是帮了在下,要不,沈大人与我们一道去后厨吧,”萧天洛余光闪过,见那四人并没有离开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