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齐给本宫带的礼物?”
“是驸马所送,是他的贴身玉器,乃是阮家所出,说要赠予孩子,对了,他现在可还是你的驸马,是孩子的父亲,收着吧,我看是块暖玉。”
圣懿公主接过去那块仿佛带着体温的玉,若有所思道:“既然是送孩子的,那便收了。”
“驸马在大齐的压力不小,但收获也大,昨日当着你的父皇不好讲,飞侯如今还未真正认下他这个第二主子,依旧是奉你父皇为尊,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”
“还有黑虎军,想要驾驭黑虎军不易,除非获得厉王的全盘支持,最忠于他的莫过于阮家门徒,这是他最大的底气了,大齐形势复杂,又皆是擅斗之族,上去必定是真刀真枪。”
圣懿公主顿了顿,祝久儿反正是没从她脸上瞧出太多担忧,便替元宸心酸了一把。
“事情成败事在人为,若是败了能活着回到大楚就算是最大的造化,若是不幸死在大齐,这也是他的命数,只是可怜本宫,不知道能不能有个善终,老四最近势头太盛。”
“恐怕不久后就会有臣子进言要立他为太子了,要不是高相一直跟父皇一条心,安北侯早就按捺不住,最近他又有功,不晓得会不会伺机而动,将四皇子推入东宫。”
看着愁眉苦脸的圣懿公主,祝久儿很想告诉她不会,四皇子不会,也不能有这种机会。
真正的机会就藏在侯府,她依旧是有底牌的。
可惜现在哪能开口呀,祝久儿只能咽下这句话,死死地忍住。
“此事我也听祖父提到,安北侯最近太过活跃,只看陛下是否能按住他,或是他想冒险一把,直接率着群臣进言,要将四皇子迅速推入东宫,如今不知陛下如何打算。”
祝久儿说的是实话,萧佑在侯府成长得甚好,潜力巨大,极有治国治天下的天赋。
但他毕竟年少,上面有好几位兄长,皇后且还有两位皇子,依旧能一争,只是如今程家因静安寺落败,程武又向侯府投诚,皇后的胜算不大了。
但是后面还有个贵妃娘娘能一争,现下看来还是纷乱无比。
萧佑能否成为最后的赢家,现在还不可知,祝久儿提醒自己一定要忍住,万不可暴露萧佑的真实身份,虽心疼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