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内容都未让他震动,唯有这一桩让他也惊愕不已:“你竟有这个打算?天下之人谁不知道陛下与厉王是穿一条裤子的?”
“天底下没有挖不动的墙角,何况厉王多年来始终为皇帝付出,哪有人可以一味地付出,不图回报?这次为了皇帝平衡政局,厉王又挨了一刀。”
“若有下次呢?厉王难道还要要一次次为皇帝付出,自己却始终守在北关,就算是泥塑的也得有脾气,”元宸是偏不信这个邪:“此事要从长计议,待我入了黑虎军再说。”
他这个念头实在太骇人,苍耳觉得自己就算是不拘一格之人,也是被这打算惊到。
好在小师弟现在只是想想,并未开始动真格的,就也顺势说道:“也是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两人久未相见,又是投缘之人,元宸将自己在大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完,又补充了许多细节,比如与乌家的关系,母亲又再嫁原配夫君,还有乌家对他的态度。
甚至于宫树之死,还有倭国隐门的事,几乎是没有遗漏地一口气说完了,话说到这里嘴巴都是干的,苍耳顺手替他倒了茶。
喝完一整杯茶水,苍耳看着他,仍是不敢相信,昔时被宫规教训得没了脾气的小师弟能干出种种大不违的事情来,偷马,偷矿!
元宸瞧着小师兄的神情也生出一般隐秘的痛快:“偷马之事因为两朝商贸范围的扩大会搁置,但另一桩则不会,那些也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来源。”
仅靠阮家的产业能养活这么多门徒及设产书院就不错,若想招兵买马,远远不够。
听出小师弟还有私下养军的想法,苍耳非但没有惊愕,双眼直接冒出精光!
他来到元宸身侧,低语几句,元宸顿时有种正打瞌睡有人送来枕头的感觉:“听小师兄的,若是能成事,将是我们真正的阮家军。”
与小师兄分开,元宸去母亲的院落里找到萧天洛和祝久儿三人,准备一同回宫。
如今算是忙得告一段落,几人一身轻快地回宫,待回到宫中,卢大人便提起了回程之事。
他自知此番过来还有别的打算,所以也要询问元宸等人的意见。
卢大人也是个精明的,看到阮家门徒一一回归,料想着驸马这边不缺人用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