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放话说要替阮家平反并非说说而已,短短的三日,从刑部开始动作,不出三日,一些有利于阮家的证据就呈到皇帝面前,尤其是阮家家主的一份手书。
这份手书可谓字字泣血,写着阮家的无奈以及对君上的忠诚。
而当初炮制的造反谋逆的证据均被推翻。
皇帝在朝会上当场宣布阮家无辜,下旨昭告世间不说,更将阮家的旧宅归还给元宸,并表示阮家门徒解禁,无论从商从仕都不再受限制。
前者理所当然,后者让元宸精神一振,得到消息后他几乎要振臂高呼,皇帝此举实在妙!
拿到阮家老宅的钥匙,元宸带着祝久儿和萧天洛出宫,阮家老宅的府门前原本贴着封条,如今早被老百姓揭了,看到门口摆放的祭品、香烛,甚至还有花束,萧天洛惊住。
“祖父在世时每个月都会救济穷人,为受灾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流民提供庇护之所,在民间享有贤名,老百姓从前对阮家倒塌不敢出声,现在则不一样了,敢公然祭拜。”
萧天洛心道这民间的声望也是元宸的筹码之一。
他们正准备进去,一对祖孙二人走来,看到元宸的瞬间,那老人家突然涕泪横流:“这不是三殿下吗?三殿下,是老奴呀。”
元宸定定地看着老妇,不敢置信道:“英婆婆。”
“正是,正是,殿下还认得老奴。”英婆是祖母身边的人,还是陪嫁丫头:“家主似有所感,在事情发生前就放了我们的契书,允我们离去,可惜……”
英婆的眼泪打不住:“老奴从不相信阮家会做出那等莫逆之事,果然,阮家受屈了。”
就算皇帝替阮家平反,昔时的阮家再也回不来。
那孙儿扶着祖母,小心翼翼地看着元宸,元宸问起这位旧仆的处境,才知道她们这帮下人离开阮家后也是心有余悸,不敢在人前露面,这几年躲在乡下谋生。
好在她的儿女还算孝顺,从前又受了阮家不少恩惠,她的日子并不算难过。
阮家平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知晓她与阮家过往的人迅速给她递了消息,她这才赶来。
“老奴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家主们上炷香。”英婆亮出自己篮子里的东西,全是香烛纸钱,“见到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