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久儿喝过茶水,才将那左嫔与惊华的事情道来,听到真正的宁华公主是被若华公主身边的人按进水里,这才诱发重病身亡,萧天洛的脸都青了:“混账玩意!”
“此事是左嫔的心结,惊华要假冒宁华公主前往大楚和亲,百花阁将她送到了左嫔身边,一是学规矩,二是更名正言顺,到时候从左嫔身边离开。”
“惊华误打误撞让左嫔弃了寻死之心,左嫔恨若华公主至极,不过母家仅是城卫,哪里能与大将军相比,只能默默地咽下这口气,驸马,城卫看似不如大将军,但作用至关重要。”
言下之意左嫔也是可以接拢的对象,如果说助长朗月的心思算是从敌方阵营里搬块砖,与左嫔联手可以说是水到渠成,何乐而不为呢?
元宸现在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,让自己在大齐的羽翼慢慢丰厚起来。
“怪不得,”元宸说道:“左嫔的形容憔悴,本以为是简单的失女之痛,有这般内情就能理解了,大小姐说得极是,这位可以拉拢,城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”
“大将军为人强势,想想被他压制的其余势力岂能甘心,不过万事都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步步为营就好,可不能想着一口吃个胖子。”
萧天洛现在有种自己当爹的感觉,日日苦口婆心,这也把元宸惹了个无语,眼神复杂。
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对劲后,萧天洛咧嘴乐了:“驸马别介意,我们这是关心则切。”
“我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?”元宸无奈道:“想必你们要离开的日子不远,如今算是临行前的交代,也是在尽力帮我挖掘可以拉拢的阵营,我若不知道好歹,实在有违为人。”
“这话言重了,倒也不必如此想,”萧天洛听得乐了:“驸马好,一切都好。”
元宸想到自己初初回来的时候也是毫无成算,现在一步步走下来,居然发现不少漏洞与机会,萧天洛和祝久儿说得对,何需着急。
起码他能感觉到厉王与皇帝之间有嫌隙,如今若隐若现,他打定主意要拉拢厉王,往后他与厉王才是朝夕相对之人,还有左嫔,唯有朗月,不知是否能成为一枚暗棋。
有了这些,元宸比刚回来时要沉着不少。
时间一转就是三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