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祝久儿也就不言语了,好生安慰了一番左嫔,左嫔难得与人交心,今日说得舒畅。
她能如此也是想到祝久儿是大楚人,迟早要离开这里,她所说的这些话、这些事都会随着她的离去消散,她宁愿相信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,也不愿意向身边的人吐露心声。
祝久儿也是轻易猜到左嫔的心思,她温声细语,好言相待,更是透露了不少与惊华及百花阁有关的事,左嫔听得入神,不禁说道:“百花阁也就此结束了。”
“是啊,我朝陛下震怒,百花阁也算是被连根拔起,所以说惊华姑娘也是位勇猛之人,关键时刻还能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,任谁也没有想到她敢光明正大地背主。”
“其实不瞒娘娘,我朝知道宫大人就是百花阁之主,但也不便于出手,尤其是在两朝议和之后,惊华这一出手也算是替我们陛下解了忧愁,不然也不会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“事实清楚,当时又有史大人等人在场,可以证明与我朝无关,由此可见做人要豁得出去,比起等死或怨天截道,不如为自己一争,一搏。”
祝久儿不知道自己的话能影响左嫔多少,但若要小树长成参天大树,也得先下种子。
左嫔没有搭这番话,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摩挲,祝久儿也就适可而止。
凡事若是说得过了倒反而不自然,她环顾四周,不愧是主殿,这殿里的布置倒是不落俗套,虽不及大楚宫殿荣华,能瞧得出主殿之人的荣宠。
左嫔没有皇帝的宠爱,但有女儿之死作为筹码,皇后根本不敢轻视她。
只能对她好,让她心头的气慢慢消散。
殊不知这样只会让身为母亲的左嫔更觉得憋屈,心里的这把愤恨之火越烧越旺。
左嫔也从方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,与祝久儿聊起两朝的风土人情,这倒是符合一般人的逻辑,对从未去过的地方自然满心好奇,只想多了解一些。
果然如朗月她们一样,左嫔也是对婚嫁之事有兴致,还有各种节庆的习俗,祝久儿也是耐住性子与她讲了不少,眼看着就要到午膳的时间,左嫔直接留她用膳。
祝久儿欣然同意,在她看来,左嫔不过是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倾诉之人,便遂了她的心意。